窒,否认道:“不识。”
这般明显的动静岂能逃过江玄之的眼?他喝着茶,慢悠悠道:“夫人让我直言,自己却为何有所藏掖?据我所知,甘相与白冰相识,而且……”
“胡说八道。”甘夫人失控地反驳,自知情绪过激,静默片刻便道,“江御史所言,我实在是听不懂,请恕我先行告辞了。”
“夫人——”江玄之叫住了她,“夫人可曾听闻白冰意图谋反?”
“什么?她竟如此大胆?”甘夫人两眼瞪得浑圆,显然并不知情。
既然她全然不知,江玄之便肆无忌惮道:“她在泗水河心岛上暗建密室,刀qiāng剑戟一应俱全,每日训练千余士兵,不是谋反又是为何?听闻白冰与甘相相识,恐他日东窗事发牵连甘相,我这才好意向夫人询问。夫人三缄其口,莫非甘相当真与白冰合谋造反?”
“不,我夫君忠心耿耿,断然不会做此糊涂事。”甘夫人辩白道。
“夫人既知晓我是御史大夫,便知我有监察天下官员之责。我虽信甘相为人,亦相信夫人之言,但我若连其中内情都不知,他日又如何在陛下面前替甘相辩白?”江玄之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甘夫人逐渐冷静下来,思考江玄之的话。虽说夫君是开国功勋,但那些功劳都是十余前的了,如今他又远在楚国,与陛下之间定然生分了,而眼前这人是陛下新宠,深得陛下信任,年纪轻轻便位列三公,若是有他在御前美言相助,定能保夫君无虞。
她向他确认:“你当真会替我夫君辩白?”
江玄之郑重道:“我素来言出必行,夫人若不信,我可起誓。”
“不必了,我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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