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只郑重道:“陛下虽中止此案,但我却有法子让他不得不查,你若是在意……”
“我在意你。”寻梦打断他。
有人害她坠马受伤,她自然在意,可相较而言,她更在意眼前这人。她从不掩饰自己对他的喜爱,可正因如此,不愿他成为第二个韩岱。陛下既然不愿再查,必定有其用意,若江玄之逆其意而行,难保不会因此埋下祸患,招致杀身之祸。
她的担忧,落进他的眼中,她的心思,从来瞒不住他。
江玄之平静无波的心湖,dàng起层层涟漪,宛如春风拂过,他深深地凝望着她,眸光越发柔和,携着绵绵的情意,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感慨道:“半年前,我因媒人求亲而不胜其扰,此刻,我却想着早些成亲似乎也不错。”
这么温情脉脉的时刻,寻梦却大煞风景道:“那你何时教我机关术?”
机关术是一门晦涩难懂的学问。江玄之外祖父留下的那卷竹简,不仅有篆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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