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脱,不像是眷恋权势之人,也不像是结党营私之人。
他到底有何目的?寻梦百思不得其解。
“寻宿卫,今日不当值吗?”沈涯笑盈盈地寒暄。
寻梦心中戒备,面上端得轻松愉悦:“恩,正要去校场。”
“去什么校场?不如随我去太尉府坐坐?”沈涯在邀请她。
寻梦想起太尉夫人那“雍容华贵”的模样,那只被砍头宰杀的鸡,心中莫名抗拒,笑着婉拒道:“改日吧,今日脱不开身,有人正在校场等我。”
沈涯话锋一转:“既如此,我与你同去。”
寻梦:“……”
沈太尉这种契而不舍的缠磨劲,她有点招架不住,想了想,委婉劝道:“沈太尉日理万机,还是政事要紧,校场等空闲了再去也不迟。”
沈涯点点头:“恩,正好我现在空闲。”
“……”为何旁人忙得团团转,沈太尉竟然有闲去校场?
眼见那张脸愁得如苦瓜一般,沈涯心中窃笑,暗道:我虽是武将出身,但不是傻子,敢跟我耍心眼,还要再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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