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武王。”
他忽然停住了,江玄之追问:“你恨炎王离间了你父亲和楚武王?”
卫光摇头道:“兵不厌诈,两军jiāo战使些计谋无可厚非。”
江玄之不再追问,凝望着静静流淌的河水。
卫光的眸色变得异常黑沉,继续回忆:“我赶到时,楚武王战败,命部下白昆率军投降,而他自己挥剑自尽于泗水河畔。白昆忠烈,本想追随而去,但思及楚武王遗命,领着数万将士前去投降,不想炎军大肆屠戮,血流成河。”
饶是心冷无情的卫光,想起那一幕,面色都有些动容。
“白昆……白冰之父?”江玄之查探过白冰身世,但知情人提及往事,讳莫如深。他只能通过蛛丝马迹推断,白冰身世不凡,应当不是一般的楚人。
“不,白昆是白冰叔父。”卫光解开了他心中疑团。
他顿了顿,以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我本以为她聪明冷静,可堪大用,可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