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一瞥,叹息道:“今日花开香满枝,明日花谢一场空。”
江玄之:“……”
“宋姑子,花开花谢,生老病死都是天道自然,你不必太过在意。若是得空了,不妨出府走走,感受感受长安街市的繁华。”在江玄之看来,宋芷容许是闷在府中太久了。
“你可愿陪我同去?”宋芷容不假思索道。
话落又深觉唐突,可惜话已出口,覆水难收。
原本她心如死灰,不再抱有任何期盼,可昨日方知寻无影是女子,江玄之并不是断袖。那如止水般的心湖竟然再度dàng漾起来,她终归不甘心,终归还心存希冀。
江玄之微微蹙眉。
他知晓宋芷容恋慕于他,但他对她并无半点心思。他无意与她纠缠,曾不止一次拒绝她,可她为何如此执迷不悟呢?若是从前他或许会怜她病弱,违心作陪,但如今他遇到了寻梦,并不想与其他女子牵扯不清,横生枝节,徒惹是非。
半晌,他果断道:“宋姑子,恕我不能相陪。”
宋芷容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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