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布我的影子呢?”
江玄之欣慰地扯了扯唇:“此案最关键的便是时机。你与陛下独处的时机,赵侍回宣室殿的时机,还有刺客逃离的时机。”
顿了顿,他道:“从御膳房到宣室殿必经之路上,只有那段两三米的距离可以瞧见宣室桌案旁的影子,往前便有遮挡物和转弯,再无机会看到窗棂的人影。当时,赵侍乍然见到陛下遇刺,全心系于陛下安危,瞬间便跑出了那段距离,自然瞧不见后来之事。”
刘贤易瞥向赵同:“江御史所言可符合?”
“江御史真是神奇,好像亲眼所见一般……”赵同心悦诚服地答道,话未说完便察觉不妥,忙敛笑肃容道,“句句符合,确是如此。”
刘贤易又道:“江卿说刺客逃离的时机很关键,那么刺客是如何逃离宣室的?”
“刺客并未逃离。”
刘贤易脸色微变,环顾殿内:“莫非这刺客还藏在宣室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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