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那细细的脖颈再不能承受其重,但他隐忍着不开口。
江玄之并没有强迫他,继续道:“掌管校场马匹的小吏是你杀的吧?”
“不,不是我,我没有杀他。”孙平情绪激动地仰起头,双目充血发红,仿佛一头濒临发狂的野兽。
众人戒备起来,殿内遽然陷入剑拔弩张的寂静里。
在这奇异的寂静里,江玄之的声音越发舒缓清亮:“你们是同乡,平日偶有往来,但jiāo情不算深厚,因为你看不惯他市侩的模样。同样,你厌恶周越,看不惯他恃强凌弱,挑衅生事。恰逢寻无影与周越比试骑shè,你便买通同乡,让他在寻无影的马掌上动手脚。”
“为何是我的马掌,而不是周越的马掌?”寻梦心中存疑,脱口而出,话一出口觉得有些失礼,余光向两侧轻瞟,好在众人沉浸在案情中,连陛下也无怪罪之色。
“问得好!”江玄之淡笑,“我且问你,周越坠马与你坠马,后果有何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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