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白流。”
仲灵愤然不甘,眼睁睁看着那抹身影消失殿门口。
“母债子偿,仲姑子若有任何不满可以冲孤来。”刘济不知何时走到仲灵身前。
仲灵恨恨地凝视他,忽而苦笑道:“有人告诉我,报复皇后直截了当最好,比如一包du/yào,或者一把匕首,可我偏偏一意孤行,执意要让当年的案情重现于世,结果……呵呵,天道不公,所谓的律法不过上位者控制百姓的手段罢了,而他们自己罔顾律例,徇私枉法……”
“仲灵!”刘济喝止住她,朝刘贤易请求道,“父皇,仲灵一时口不择言,请父皇宽恕。”
时过二更,烛光照亮一室寂静,时间在更漏声中消逝。
刘贤易的脸色犹如墨染,yin沉得让人不敢大声喘气。
江玄之开口道:“仲姑子何必抱怨天道不公呢?世间从来不公平,很多事从出生开始便注定不同。比如家世,有人家境贫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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