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背着她躺下,拢了拢身上的布被,安心入睡。
一夜安睡至天明。
天刚破晓,寻梦睡得正酣甜,隐约听见一阵轻微的咳嗽声,迷迷糊糊仰起头:“仲灵,你受凉了吗?”
不远处的布被中传来低低的咳嗽声。
仲灵xing情偏冷,不轻易与人结jiāo。寻梦与她相识日子不算短,从楚国至长安一路同行,仍然没有熟络起来,但如今在狱中/共患难,她总不能袖手旁观,置之不理。
她揉了揉眼睛,挣扎着爬出布被,一阵寒意袭来,她浑身一缩,忍住想钻回布被的冲动,心中暗暗在嘀咕:冬日的早晨真冷。
仲灵面墙而睡,整个人如蝉蛹般缩在布被里,寻梦扯了扯她头顶的布被,唤道:“仲灵。”
“咳咳。”仲灵喉咙发yǎng,忍不住咳了咳。
寻梦摸了摸她的额头,隐约有点发烫,奈何她对冷热的感知向来迟钝,又试试自己的额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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