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顾及陛下脸面,陛下显然被她触怒,当时虽然没有发作,并不代表日后不会与她算账。”
“你是说,父皇不会留她xing命?”刘济虽出身皇室,善诗书知礼仪,但若论体察人心和侍君之道,断然是比不过江玄之的。又或者,他也预感到仲雪无法活命,但事情没有发生,总还是心存侥幸。
“弑君案本就是机密事件,仲姑子既然已经死了,此事多半会就此盖过,明王切莫向陛下请求查探du死仲姑子的元凶。”弑君案让陛下颜面尽失,他定然不会愿意重提,甚至三年前仲灵之死,陛下也不想去翻案。更何况,还是这种年节时候。
刘济诚恳道谢:“多谢江御史提醒。”
两人作揖告辞,在擦肩而过的时候,刘济胸中涌起纷杂情绪,脱口道:“在江御史看来,孤的母亲是否罪大恶极?”
江玄之脚下一顿,墨色的衣袍因惯xing向前翻飞:“这个问题,明王不该来问我。她不是我的母亲,我的答案会让你失望。”
他的语气平静而冷漠,虽然没有明确说出答案,但话中已经表明了立场。他不是刘济,不存在那份扰乱心神的生养之恩,他可以果断而理智地得出结论。华淑的行为虽说不上罪大恶极,但显然是有罪的,而且罪责不轻,不过他如何看待华淑无关紧要,毕竟他不能裁决华淑生死。
“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江玄之留下这句话,径自走了。
这话十分耳熟,刘济恍然想起刘晞也曾对他说过,但两人所指的涵义有所不同,唯一相似的是,仲灵真正成为他生命中的往者,真正不可谏了。
江玄之去廷尉狱看寻梦,寻梦屈膝坐在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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