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象。唯一让她亲近的只有弑君案之前,突如其来的宠信,可也恰恰是那份莫名其妙的宠信让她成为前皇后的眼中钉。
她心中一团乱麻,理不清思路,也不知该如何去面对。她想找个地方躲躲,可阿母拉住了她的手臂,担忧地唤道:“梦儿。”
寻梦呆呆站着,没有理会,心中的纷乱让她的五感渐渐模糊,却在这种模糊下,隐约看到阿母捧着胸口渐渐倒下,她本能地扶住了她,意识渐渐回来:“阿母。”
“樱娘。”刘贤易也担忧地唤道,心口的伤痕深刻地疼了起来。
那蹙眉压胸的模样寻梦心知肚明,只默默瞥了他一眼,又安心扶着阿母入殿,其实她心口也不舒服,一种闷痛无处发泄,心里苦中作乐自嘲道:啧啧,果然是一家子,一家子心疼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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