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莫非是心怀愧疚,执意要给阿母一个jiāo待?
“陛下,阿母向来说一不二,说不追究是真的不想追究。”
“朕向来赏罚分明,不知道便罢了,既然知道了,总要有所判决。”
寻梦在心里嘀咕: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处置前皇后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赏罚分明?
“你有何良策?”刘贤易看她沉默,追问道。
寻梦再度瞥向沈涯,只见他可怜巴巴地跪着,好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亲耳听刽子手们讨论如何宰杀自己,顺带再讨论一下是蒸着吃还是煮着吃。她忍不住想发笑,面上端得十分正经:“沈太尉之祸,祸从口出,不如罚他一个月不许开口说话。”
这处罚不算重,不痛不yǎng,就是挠心。沈涯那xing子闭嘴三天都困难,何况是一个月?
刘贤易还没应允,沈涯抢先为自己争取权益:“一个月是不是太久了?”
“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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