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但她又有了新的疑惑:“阿母是何时来长安的?”
“朕也不知,不过应当是近几日的事情。朕曾经在宫中撞见她的背影,但后来又遍寻不着。直到朕受伤醒来后,沈太尉过来向朕坦诚当年之事,还有你母亲的踪迹。”刘贤易十分和善,几乎有问必答。
寻梦一阵静默。
“朕难得与人这般坦白,你可否也向朕坦白一件事,为何要闯柏梁台?”
寻梦抬起头,不闪不避地与他四目相对:“因为阿母的心疾。”
她忽然从软垫上站起来,走出桌案,深深拜在地上,诚恳地请求道:“请陛下允我入柏梁台。”
他曾说过,有一日会带旁人进柏梁台。他也曾说过,谁若擅闯柏梁台,他必定不会轻饶。如今她从江玄之那里学得机关术,也有能力闯一闯柏梁台,但毕竟风险极大。她想借着他那点微末的愧疚之心,堂而皇之走进柏梁台。
刘贤易瞳孔微缩,眉峰紧了紧:“柏梁台中没有治心疾的yào。”
这话寻梦保持半信半疑,毕竟她亲眼见到面色苍白的他走进柏梁台,再出来时完全换了一副样子。想想阿母的病痛,想想来长安的初衷,想想这大半年的折腾,她暗自咬牙道:“我为柏梁台而来,不亲眼见一见,不会死心的。”
言下之意,他若不允,她便要私闯了。
寻梦此刻是有依仗的,依仗的便是这份陌生的父女关系。陛下刚得知她的身世,心怀愧疚,就算再恼她,也不至于下令处死她。
她微微低着头,视线上移恰好可以看到桌案一角,只见陛下那只手一点点紧紧捏成拳,良久又缓缓松开,深深叹了口气,退让道:
分段阅读_第 210 章(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