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之顿了顿,道:“他已经不是昔日的郭百年,摇身一变成了长沙国世子。”
“啊?”寻梦双目圆瞪,难掩惊愕之色。
“诸侯王册封世子的诏令皆出自陛下之手。两个月前,我曾见过长沙王上呈的奏疏,大意是说,长沙王早年与其子失散,幸得上天垂怜,让他们父子再度相逢,并向陛下请求册封其为世子。那时我并不知晓册封之人是郭百年,直到近日诸侯王来长安朝贺,偶然在鸿胪寺遇到他,才知他是长沙国世子。”
“可他明明告诉我,他幼年失恃失怙,为何又冒出个长沙王父亲?”
当日在牢中,寻梦虽然心不在焉地听他说往事,但隐约记得一些事,比如他自小家贫,母亲难产而死,父亲在他幼年时病逝,后来他混迹于长安街市……为何一转眼他又成了长沙国世子?
“许是他的养父养母。”江玄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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