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百年顿了顿,调整了语调,简略道:“我还在襁褓中的时候,正值天下大乱,群雄争夺长沙国,父王怕长沙国覆灭,连夜派人将我送出城,结果我遭人劫持,不知怎么辗转流落到长安。”
“那你当初还诓骗我,说你母亲生你难产而死。”
郭百年面色微黯,语气轻缓低沉:“养母确实是难产而死,一尸两命。养父临终前告诉我身世,说我并非他们亲生,应当是富贵人家的儿子,并将信物jiāo于我。不过,我这人向来叛逆,既然亲生父母抛弃了我,我也从未想过去寻找他们,心底一直视养父母为生身父母。”
“既如此,为何如今又相认了?”
郭百年愣了愣:“算是yin差阳错吧。”
“那我如今该怎么称呼你?世子?郭百年?还是厉什么?”
“我本名叫厉寿,你叫我百年也可以。”郭百年忽然察觉这情形不大对劲,“我说,你怎么跟审犯人一样审问我?”
寻梦眸珠向上一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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