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大,思索道,“你让开,我今日必须见到他。”
蓝羽跟个木头似的杵在那里,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寻梦差点忍不住与他动起手来,好在她没有完全丧失理智,她的武艺与蓝羽天差地别,这般贸然动手无异于以卵击石,于是她冷哼着走了。
蓝羽对她忽然撤离心生诧异,她不是轻易妥协之人,今日为何如此反常?莫非她去找人过来相助?无论如何,他定会守好这扇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让任何人进去打扰主君休息。
蓝羽所料不差,寻梦确实不会妥协,但她不是个死脑筋,正门走不通便绕到铺坊的背面,四顾无人从半敞的窗户爬了进去。她蹑手蹑脚跟做贼似的,不敢发出一点声响,生怕惊动了门外的蓝羽,被他拎起来丢出去。
江玄之躺在床榻上,面色有些苍白,两颊比昨日瘦削了些,双目紧闭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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