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恙,阿母自然无碍。”寻樱温和笑了笑。
阿母这般温婉和善,倒叫寻梦心里打鼓,越发局促不安。说来也怪,从前阿母强悍而严厉,来到长安却越发和善,俨然成了慈母。略加思索,她决定先下手为强,坦诚道:“阿母不怪我擅自闯入鼠疫区?”
拢着她的手掌微紧,而后又微微松了松,只听阿母语重心长道:“你也大了,阿母不能事事管着你,只盼你行事能把握分寸,无论何种境地都要保护好自己。”
这话有点“jiāo代后事”的感觉,寻梦想起阿母的心疾之症,心中莫名伤感,又不忍阿母伤怀,微微一笑道:“阿母且宽心,我有分寸的。”
母子温情脉脉,刘贤易见了心有触动,双手向炭火靠了靠,神思有些飘dàng。
片刻,他回过神来,淡笑道:“刚才我与你母亲谈及两份求娶南阳公主的奏疏,一份出自御史江玄之,一份来自长沙国世子厉寿,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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