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抓住了他的手臂,见郭百年浑身一震,瞳孔骤缩,双唇紧抿,似乎在隐忍极大的痛苦,他手下力道愈重,面上温和:“痛吗?”
郭百年紧紧咬牙,两颊颧骨突起,愣是不肯低头屈服。
僵持片刻,江玄之松开了手:“你打定主意守口如瓶,却忘了掩饰身体上的异样,你的双手一直环在胸前,不是习惯使然,而是这样可以减轻手臂烧伤的疼痛。”
郭百年轻轻护着右手臂,冷笑:“你窥见的只是冰山一角罢了。”
“至少我找到了冰山,不是吗?”江玄之不以为意,眉宇间是昂扬的斗志。
郭百年有些恼他方才的举动,不愿再与他多言,抬步便要走,可江玄之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再度停住了脚步。
“夜宴之事,多谢你替她解围,还有治疫之yào,我欠你一命。”江玄之心怀感激,推心置腹地劝道,“你身为长沙国世子,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心中应该有所掂量,否则到时候累及长沙王,甚至长沙国,只怕你会追悔莫及。”
郭百年之所以停下脚步,不是因为动容,而是觉得有些事有必要说清楚:“我替她解围与你无关,治疫之yào也不是我所愿,而是受人之托。至于我所行之事是否会连累长沙国,就不劳你cāo心了。”
这次,郭百年毫无挂碍地走了,寒风刮起他的大袖,藏不住他一身的恣意,江玄之一直凝视着他的背影,直到那抹身影消失在巷道的尽头,他才收回目光,提步出宫。
回到御史府,蓝羽波澜不惊地向他禀告:“主君,鼷鼠的巢xué找到了。”
当初东市鼷鼠成灾,江玄之便深觉蹊跷,怀疑有人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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