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稍霁:“江卿继续说。”
“诸位可还记得,刚才玄之与长沙国世子的玩笑之言?”江玄之环顾四周,语气淡淡,可下一刻他却换上一脸肃容,“但玄之没有说笑。冬至那日,长沙国世子确实在陪伴长沙王,但不是在驿馆,而是在章台路。”
郭百年刚被摘除嫌疑,此刻又因江玄之的话成为聚焦中心。
两人已经不是初次jiāo锋,江玄之缓缓向他踱了两步:“岁首那日,我在宫门口截住你,你言辞中丝毫不掩饰你与燕王相熟,又故意将手横在身前,让我察觉到你手臂上的烧伤,目的就是为了混淆我的视听,替你父王掩饰罪行。”
说到最后,他眸光一偏,牢牢锁住长沙王厉温,后者面容平静,仿佛见惯了大风大浪,丝毫没有置身风暴中心的局促不安。
“我曾一度以为纵火烧油坊之人是长沙国世子,毕竟他身手不凡,又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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