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故让他更是忧心忡忡,担心将有大事发生。
“主公当年的英雄气概去哪了?竟然敢做不敢当了吗?”萧青言语讥讽,当年旧事他早已一清二楚,步步紧bi道,“驱虎吞狼之计?你分明是那只虎!”
殿中震dàng,犹如惊涛拍岸卷起千层浪。
“什么炎朝初立,朝政不稳,说得可真够冠冕堂皇的!华廷屠戮楚军,你不加惩戒,不过是因为他不足以威胁到你的地位罢了。若是换作我……呵……”萧青又是一声冷笑,“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你容不下我便罢了,可fu孺何辜?我的长子才五岁,我的爱妻已有两个月身孕,你于心何忍?”
提及长子和爱妻,萧青眼眶微红。
当日他被人诓骗离家,惨遭伏击,九死一生捡回一条xing命,等到数日后回家,却发现萧家付之一炬。他还记得不久前,他与爱妻长子共聚天lun,谈及腹中骨肉,萌生归隐田园之意,可惜往事犹如泡影,一去不返。
刘贤易似有触动:“朕……”
思及痛处,恨从心起,萧青忽然一把拔出身旁卫士的环首刀,直指刘贤易,淮南王见机脚下一动,敏捷地抓住了他的手臂:“孤可没答应让你伤他!”
萧青冷冷道:“事到如今,你以为你与他还能相容吗?”
刘贤易听两人的对话便知他们早有勾结,目光瞥向卫光和长沙王父子,他们显然也是合谋者,恍然大悟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原来,朕是那只蝉。”
自从萧青走到殿中央,江玄之不曾开口说过一句话,反而微敛着双目,陷入回忆中。
昨日,他翻阅那卷朝贺名单,看到“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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