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总算没让稚子因仇恨而走上歧途。
至于萧青,崔陵子知道他恨意难消,没有阻止他去复仇,但让他行事注意分寸,万勿因一己之私涂炭生灵。
真相对江玄之冲击太大,以至于他心中矛盾,思虑重重:“父亲……此行是为报仇而来?”
萧青瞟了他一眼:“如此深仇大恨,不该讨个公道吗?”
“该!”江玄之斩钉截铁道,“可父亲向来怜悯百姓,为何此次……”
“若非顾及苍生,你以为刘氏还能安坐帝位?”萧青冷冷反问。
江玄之睁大眼眸:“父亲……”
萧青抬手制止他:“我无心帝位。”
若非他无心权势,又有所顾忌,答应师兄不会涂炭生灵,否则,当年凭他的谋略,萧氏余部的英勇,还有他在军中的声望,岂会无力与刘氏一争?
他捏着温热的茶杯,语气低缓而坚定:“他最在意的是帝位,我要让他身败名裂。”
江玄之抿唇不语。自出仕以来,他极力平衡真相与权势,平衡百姓与君王,尽量公正客观,不偏不倚,而陛下有心做个明君,一向支持他为百姓谋福,可如今他不可抗拒地站在了陛下的对立面,要为往昔向陛下讨个公道,一时不太适应这种转变,莫名矛盾与纠结。
“你不认同我的做法?”萧青看出他脸上的挣扎,“在你心中,他是一代明君,而我是乱臣贼子?”
这话问得格外重,犹如晨钟声声敲在心头,江玄之敛起那些复杂的情绪,正色道:“孩儿绝无此意,只是……”
他言辞犹豫,看着父亲不辨喜怒的脸,终是不吐不快,“自我入仕以来,他似乎有心做个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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