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般的疼痛。所幸痛久了便习惯了,她默默咬紧牙关,尽可能不动声色地平复那阵痛楚。
寻梦沉浸在悲伤中,果然没发现阿母的异样,轻声呢喃道:“阿母,我想回南越。”
听到“南越”,寻樱的心口更疼了,仿佛真的一片片碎裂开来。若长安是你的伤心地,焉知南越不是另一个伤心地?没了你牵挂和牵挂你之人,回去除了徒添伤感又能如何?
寻樱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仍然没能遏住那股痛意,全身不由自主地颤了起来。寻梦终于察觉到覆在她手上的那双手在发抖,奇怪地转过头去,只见阿母那张蜡黄的脸在烛光下变得煞白一片,急忙关切地问道:“阿母,你怎么了?”
痛楚在一刹那决堤,排山倒海般席卷而来,似乎要将寻樱拖进漆黑的深渊里。她再也无法伪装,紧紧压住了胸口,煞白的一张脸拧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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