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之徐徐说道,“我通晓医术,自然比旁人控制的好。你也知道我的身世,常年积郁于心,加上琐事缠身,忧心cāo劳,此次感染风寒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邹楠将信将疑,一时间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旁的病倒罢了,可痨病……她如何能与他成婚?眼看心愿将达成,没成想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不过,他真的患了痨病,还是故意在骗她?
她僵持在那里,江玄之抬眸望向她:“你不相信吗?你若不信,可请医工过来诊脉。”
他敢让医工诊脉,必是有恃无恐,邹楠心中那五分怀疑散去三分,眸光游移不定:“我去请医工。”
话落,一溜烟跑出居室。
江玄之勾了勾唇,冷不丁地咳嗽起来,几滴血喷在案几上,忽然一双手抓住了他的左手臂,只听那人低低地问道:“江玄之,你真的得了痨病?”
当他说他患上痨病时,寻梦的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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