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我就在这外屋将就一夜。”话落,他坐回了桌案前。
“那怎么成?你……脚上有伤,万一感染风寒岂不是加重病情?”崔妙晗反驳道,“还是……我在这里将就一夜吧。”
“岂能让你一个女子在外屋将就一夜的道理?”刘济语气微沉。
“有何不可?我不是富贵人家的姑子……”
两人僵持不下,最终一同住进了那间空屋。猎户妻替他们备了两床被褥,可两人看着榻上那齐整的被褥止步不前。迟疑片刻,刘济抱起其中一床被褥,向崔妙晗道:“你睡榻上吧。”
崔妙晗低声问道:“那……你呢?”
刘济将被褥往地上一摊:“我睡地上便是。”
崔妙晗倒没有坚持,这空屋比外屋暖些,何况还生了炭火,在地上将就一夜应该不成大碍。再者,这床榻也不大,若是夫妻还能勉强挤在一起凑合,像他们这样时刻记得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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