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芒,仿佛让漆黑的夜明亮了起来。
其后三年,伯父没有回来,阿姐未曾出现过。
直到第四年,伯父不知何故厌倦了官场,上书请求告老还乡,但陛下没有允准,却准他回乡探亲。我再次见到了阿姐,可阿姐脸上再无从前那种飞扬的神采,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挫败的颓然。
原来,她心仪的男子对他无意。
阿姐病了,仿佛任何事也无法让她喜悦。无论是逛街赏花,还是泛舟游湖,她的表情一直是木然的,偶而还会为落花悲伤,为死鸟落泪,谁也无能为力。
直到另一个男子的出现——鲁侯华昌。
鲁侯见到阿姐的病态,非但没有厌弃,反而向伯父求娶阿姐。伯父就此事征询阿姐,阿姐那张木然的脸终于有所波动,轻轻吐出了一个字:好。
阿姐同意了。
阿姐出嫁那日,风和日丽,晴空万里,众宾客齐聚,喜气洋洋。可我没在阿姐脸上看到喜色,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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