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一阵sāo动,人们四散嚷嚷著跑来跑去,厉永山避开撞过来的人,看到不知道是谁家养的猪逃上了街,还是一群,脏兮兮、臭烘烘,看到这麽多也惊得不行,嗷嗷嗷著乱窜,街上乱作一团。
等到厉永山努力从乱糟糟的人群里挤出来的时候,发现连玉楼的轿子早从视野里消失了,不由心里堵了一口气,回头,看见背影像连全的人匆匆朝西面走去,便猜这场混乱大概就是他制造出来为了拖住自己的。
见连全已经走远,厉永山连忙跟了上去。
他以为连全是去和连玉楼汇合的,走到城门口却发现,连玉楼的轿子就停在那里,轿夫则蹲在yin凉处休息。厉永山走过去,在轿子前犹豫了一下,然後用手里那刀的刀柄挑开帘子……里面空无一人。
厉永山回头看向一旁两个轿夫,「这轿子里的人呢?」
那两轿夫拿著草帽当扇子用,摇摇头,「我们爷就让我们送到这里,然後自己出城了。」
「自己出城了?那有没有告诉你们他到哪里去?」
那两个轿夫笑了起来,「厉爷,我们都是下人,哪来的胆子管自家爷去哪里?」
「那他什麽时候回来也没说?」
「没,说让我们可以回去休息,但是傍晚的时候一定要来这里等著接他。」
厉永山不再问下去,转身的时候发现,自己将注意力搁在这里的时候,连全也不见了踪影。
好一出金蝉脱壳!
厉永山心里不由生了几分愠怒,握著刀鞘的手用力攒紧,关节发出「咯啦咯啦」的声响。
好!连玉楼,你会金蝉脱壳,我也会守株待兔,看咱们谁玩得过谁?
分段阅读_第 23 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