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那些小倌们差吧,他们手口并用,似乎都没有让人这麽有感觉。」揉弄他囊袋的手掌带著那粒乌金圆球顺著臀缝滑到他身後,用手指推著乌金圆球,在他的xué口打转,并尝试著要将那粒东西往里推。
被他的话一惊,同时意识到厉永山的意图,连玉楼立刻挣扎著反抗起来,「厉永山,你把那东西拿开!听到没有?!你再敢对我做什麽,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这点叫嚣在厉永山看来不过就是小猫在逞威,抵著乌金圆球的手指微微用力,将乌金圆球往他那个紧闭的密洞里推去。
「把这里弄软弄松了,你才不会被我的大家夥给伤到……」
「咿……呀!厉永山,不要,拿开,不要!啊啊啊!」
紧闭的洞口被坚硬的铁球撑开,那种强行从外部被打开的感觉,让连玉楼惊惶,像是为了逃避开身下的侵入而将身子往後退去,却不知此刻看起来就像是倚靠在厉永山胸膛上一样。
由於润滑不够,乌金圆球受到了阻碍,但抵著它的手指却是不放弃那样,甚至微微增加了施与其上的力道。连玉楼只觉身下的马匹一个颠簸,那粒又圆又硬的东西猛地破开身体,被推塞进肠道内。
「啊啊啊!」连玉楼挺起胸膛腰向後折去,发出一声无法承受的惨叫。受辱的感觉潮水一样地扑过来,这种事情只有他对那些小倌们做过,他最喜欢气定神闲地看著那些漂亮的少年,光luo的全身,白皙的背脊上带著鞭痕,後庭里被塞上东西,泪水盈盈地跪在自己面前乞求自己,就仿佛有一种报复得逞的快意将他浸没其中,但现在却是自己被做了这样的事。
「厉永山……拿出来……我叫你
分段阅读_第 27 章(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