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一股热浆在体内喷发,同时连玉楼自己也在此泄了出来。
白浊的体yè自相连的地方流了下来,两人就着这样的姿势在马上坐了很久,马儿很听话一直站在原地,不时打个响鼻。
连玉楼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样,感觉对方将yáng ju抽出来,接着那两颗乌金圆球被铁链拖着给扯了出来,带出不少温热粘腻的yè体,顺着腿一直往下流,鼻端有一股硫磺的味道,还有淙淙的水声,连玉楼却累得连眼皮都懒得动一下。
厉永山看着自己怀里几乎昏厥过去的人,有些好笑地摇摇头,用连玉楼的衣衫将他包好,然后抱着他下了马来。
在马臀上拍了一下,马儿很乖地自己走到一旁去啃草,而他则抱着连玉楼超泉水淙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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