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而脸上则是gāocháo后的失神。
厉永山伸手去捋他的头发,手伸到一半却被连玉楼握住,两人什么话都没说,就这样看着对方,但是厉永山知道,有些东西,其实自己一早就得到了,只是没有察觉罢了。
「玉楼,唤一声我的名。」
连玉楼嘴张了张,半天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将「永山」两个字说出口,但是轻的好像猫叫。
「再唤一声。」
「永山……」
「嗯,再叫一声。」
「……」
房里静了静,然后响起某人愠怒的声音。
「去死!」
外头积着的雪已经开始融化。
掌柜从后头捧着一本簿子撩开门帘走出来,脸上带着欣喜,「找着了,找着了,爷!哎,爷?」
铺子里只有连全坐在一旁悠闲地喝茶,看到掌柜一脸地疑惑,四下张望着找他们家爷,连全放下茶杯,「爷早走了。」
掌柜有点不敢相信,「不会吧,今天还早啊,这都不太像是爷的作风……」然后看见一旁的斗篷,用手里簿子指了指连全,「爷的斗篷还在这里,你也在这里,你还骗我说爷走了。」
连全有点百口莫辩,只能抬手指了下店外让掌柜自己看。
就见对面酒肆门口,有一人高大英挺靠着门口的柱子站着,嘴角含笑地看着向自己走过来的人,等到那人走到自己面前,他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他身上。
「怎么斗篷也不穿就出来了?」不是责怪的语气,而是带着宠溺。
「没关系。」连玉楼似是而非地答道,顺从地让厉永山牵着自己的手,跟着他走。
分段阅读_第 77 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