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
樊重将连二在床上轻轻放了下来,好似放一件易碎的物品那样,然后自己踢了鞋子也上了塌,分着腿跨跪在连二上方,用一只手撑着身体,不让自己的重量压到他,另一只手,动作温柔地在连二脸上抚着。
「我觉得……像是在做梦。」樊重呐呐地道,脸上绽开傻傻的笑。
连二抬手覆上那只正抚着他脸的手,然后带着伸到身下,放在自己胯间,「到底是不是做梦……你摸摸看不就知道了?」
隔着布料摸到对方胯间和自己相同的东西,手指描摹出它的形状,没有恶心的感觉,却觉得还在沉睡中的物事软软的,很是有趣。
「嗯……」
连二偏开头逸出一声很轻的低吟,像是猫叫一样,因为这个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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