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道:“谁啊?”
张狗剩从裤兜里面摸出一张擦屁股用的草纸,赶紧把两个鼻孔紧紧塞住,这才一边往无屋子里走一遍喊道:“是我啊,张狗剩,我看你来了。”话说完已经走进了堂屋,而刘金梅刚好从卧室里面出来,没有端着木盆,想必洗澡水还在房间里放着。
张狗剩突然有种去看看刘金梅洗澡水的冲动,他往刘金梅的卧室走去,毫无疑问被刘金梅挡了下来,刘金梅好奇道:“怎么,急着闯进我的卧室啊,想做什么?”
“没有没有,我这不来的时候在路上摔了一跤嘛,正好摔着鼻子,鼻血流了一路,刚赶到你这里有点着急,想让你找点不给我包扎一下。”张狗剩心知不妙,赶紧解释道。
刘金梅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小心道:“你到我这里是来拿牛肉吧,不过你喊得这么大声干嘛,生怕别人不知道是吗?还有啊,你摔了鼻子不是应该去找嫂子帮你包扎吗,我可不会给人弄这些。”
张狗剩把鼻子塞住之后就解放初了双手,他摆摆手说:“其实没有那么严重,我感觉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也不用包扎了。不就是鼻血吗,我也没少流,再说你们女人不是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吗。”
听到他这没羞没臊口无遮拦的话,刘金梅脸红到了脖子根。她轻啐一口道:“你这说的什么混账话啊,一点也不像是小伙子家家能说出口的,也就是在我面前能说,要是其他妇女听到,非得扯烂你的嘴巴不可。以后有女人在场,可千万不要开这种黄腔啊。”
在农村思想观念特别保守,对于女人月经这种事情,是从来不会在公开场合谈论的,男人嘴里更是很少出现这种字眼。在他们看来,这是只能
第一百二十一章 香不香?(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