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完了罪证,阿月把抹布接了过去,并没露出嫌弃和鄙夷或嘲笑的神色,而是若无其事的拿到了后面的茶水间洗去了。张狗剩露出了会心一笑。掏出了手机一看,哟!睡了个把小时了都,难怪会感觉自己的手臂和大腿都有些发麻了呢!
刚才张狗剩记得还做了一个梦来着,不过被阿月这么一拍,张狗剩已经全然不记得了,只不过这个梦我记得应该是一个非常美好的春梦。
张狗剩低头看了一眼下面,好险!它居然拱了起来,要不是餐厅里面现在的光线昏暗,恐怕是要出丑了。
不过张狗剩看刚才阿月一言不发,难道是她看出了什么端倪不成?我去!要是那样的话也太丢脸了吧!
张狗剩伸出手,把下面用手往旁边一摁,想要让它老实一会,没想到它就是不肯听张狗剩的话。非但没有低头,反而唱反调般的昂头挺立了起来,你这不是要让老子难看嘛?你这不成器的东西!是不是要老子实施家法?罚你饿三个月?
不过张狗剩马上就找到了根源所在,春梦是一方面,最关键的是他发现原来是自己憋了一泡尿。
想到这里,张狗剩又狠狠的给自己心里骂了一遍,啥事都要怪人家,明明是你自己的事情嘛!好了,三个月的惩罚取消!赶紧到洗手间去放水吧!憋了太久了。
随即,张狗立即就赶往洗手间而去,没想到正与洗完抹布的阿月迎面撞上了,张狗剩连忙一个侧身把手伸进兜里,把那不听话的玩意用手紧紧的拽住,摁倒在一边,不让它表现出来,然后一脸尴尬的看着走过来的阿月。
阿月仍旧是一脸的如无其事的样子走过来,还好,看着她这情形,相必刚才是
第二百四十章 春梦一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