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蕊哀然说道,“此事原非我的本意。”
冬蕊担忧道,“我自然明白小姐徐徐图之的意思,只有难得到的才能够被珍视。可事已至此,如今…”江采萍未待她说完拍拍她的手,“你放心,我自有主意。”
李隆基喝得半醉,陪了江采萍歪在榻上。火红的烛光一跳一跳,如同江采萍此刻的心也一跳一跳。闻得酒气渐渐近了,却是他问道,“住的可还习惯?”江采萍狂跳的心突然因为这一句话安定下来,转头直视着李隆基。
直率灼热的眼光,配上清丽出尘的眼眸,让李隆基的心为之悸动。“回大家的话,妾住的很舒心。只是略有些思念家人。”说着,江采萍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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