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惦记瑁王?”
江采萍点点头,“所谓恩爱,不过是人前假象,人后做戏。自己的真心唯有自己知道。而咱们需要做的,就是替这一颗颗真心牵桥、搭线。”
“那,咱们的第一步是?”寒香试探道。
“第一步?当然是好好陪陪陵川。我们错过了这么多年,我要把这些时光全都补回来。”江采萍望着上阳东宫的大门,微微一笑。里头,桐落和樱落二人早已带领人手,在翻修时动好手脚,修建密室几间。这密室有窗有门,有花有树,并不压抑。
而此刻,徐陵川正端坐在房间里,对着江采萍的一张画像发愣。他不是变得没有智力了,只是失去了大部分记忆。可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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