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半条命,朱八福凭借着几记狗刨费力地爬上岸边,饮恨地坐在岸堤边的大石上一边拧着长袍一边骂声不断。
怪只怪那李宸景着实太缺德,良心让狗吃光了。眼睁睁看着一个大活人从他身边掉进水里,他就这么看看,也不说话,居高临下,事不关己,衣袖飘飘,负手立在堤坝边冷眼旁观。见他蹬脚拍水会上几招狗刨,料定了没什么危险,竟然旋身踱步就这么清逸飘然地走了。
他nǎinǎi的!还好他朱家后代命不该绝,要不然香火还不断送在“李厮”手里?
浑身上下湿嗒嗒的,把他从不外露于人的曲线都展现出来了。糟糕!内衫的绑绳儿好像松开了。他急忙垂眼看向胸口,果然看到两坨微圆的东西就快要呼之yu出。
该死该死!他赶紧伸手溜进内衫里,把在松开绳儿松再勒紧些。咬着牙,扯着脸,他正使着吃nǎi的力勒绳儿呢,忽然一双大手从背后伸来,捂住他的口鼻就把他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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