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相,还要从床上滚下来几次才罢休?”
“耶!”
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朱八福看了一眼完好无损的房梁眨了眨眼。
做,做梦吗?
竟然梦到自己被银子砸失忆了,她果然是生活压力太大了吗?从冰凉的地板上爬起身,她揉着胀痛的脑袋,开门正要去院里梳洗,门缝间映出一道单膝跪地的人影——
“属下卫晨暮求见朱公子!”
“砰”木门被甩回去,朱八福边抽气边背压大门,好险!差点暴露了自己娘味十足的粉色睡衣!
刑部首府坑爹地跑到她家来干嘛?要了个命,他还跪在她家院子里?
“小九!他,他什么时候来的!”
“唔?嗯?好像天没亮就跪在那里了吧。”朱小九张罗着早饭,懒懒地应道。
“什么?天没亮就……你就让他那么跪在那里?你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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