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只是觉得这字真丑。”
“噗!”
“真不知哪个蠢才献宝似的挂在外面,啐……”
不屑的嗤声惹来一边站门的小丫头的注意,也未看清来人,只觉得这头顶二字被冒犯,那小丫头撑腰就骂来,“这是哪来的没教养的酸儒子,书还没念几卷,竟敢跑来妄加评论我春分楼的镇店之宝!你可知这‘红尘’二字是谁家公子写于我们蓉蓉姐的嘛?!”
“哦?那倒是劳烦你告诉我,是哪家蠢货送给你家什么什么小姐的?”莫名被喷了个狗血淋头,李宸景淡笑一声,侧过身正面看向那楼阶上的小丫头。
只见那小丫头看见来人侧转过来的容颜,吓的脸色刷白,再下一刻,已是整个人“哐呲”一声跪了下去,浑身发抖战战兢兢,就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不时地抬眼朝楼上看去,嘴里却哆嗦地给李宸景请着安。
“少少少……少公子……奴家不知少公子今日有兴致到春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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