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他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圣上只说要他题首诗,他却拐着弯儿辱骂蓉蓉无情无义,只知荣华富贵。”
“荣华富贵啊。难道蓉蓉不想要?”故作惊讶地看向怀里的女人,朴公子故意坏坏地一笑。
“……圣,圣上?您,您在说什么呢?”柳蓉蓉一惊,更加哭得断肠自怜。
不理会怀中女人的惊讶,挪开她倚靠着他的手,朴公子转身从里间踱步而出,“自古英雄只一人,金银权势缠满腰。以春分楼为题,这不正是切切说到你们的营生么?蓉蓉,朕倒不觉得猪小子是在辱骂你呢。他只是以题就诗,跟你鞠躬道歉,便是怕你误会了其中含义,对吧?猪小子?”
“……”陛下这话中的深意是……不宰了她这个胆敢冒犯他红颜知己的家伙?还帮她……开脱?
“不过,要说这猪小子的辱骂,也断不是没有的。表面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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