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水汽热韵缠绕间,水珠顺着女人光luo曼妙的曲线缓缓滚下,眼前的景象让他喉咙间的干火咳不出也咽不下,迟钝如他也知道这不是谈话的好姿势,他疾步挪开,背靠向屏风,挑高了视线,想将思绪也一并放向别处,可眼瞳间残留下她从水中站起的景象,那景象竟该死地让他的身体泛出熟悉的感觉。
指尖在发热,颤抖,好像有什么让他害怕的东西要从脑子里冲出来。他拼命地将那种感觉往脑袋最深处压,可它们却如这屋里的香烟纠缠不休地上涌而来……
——“你李宸景只配得到这样的我,这具被皇上碰过的残花败柳。”
——“啊,糟糕。我们被发现了呢。皇上。”
——“你还要装好人到何时?我不过是你们李家父子的一颗棋子,你为何还要救我?”
他摇头,热晕却始终晃不出脑袋……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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