趾高气昂地背对着身后的莺莺燕燕,咬着牙瞪向昭阳殿的匾额。自从被册封为贵妃以来,她这位潘贵妃却从没得到嫔妃去她宫殿里问安的机会,也就是说,陛下再未召她侍寝过一次,反而每每屈尊降贵地跟着一众妃嫔前来绮妃的昭阳殿外等候,还得听着身后的闲言碎语。
“听说潘公子已经从牢里放出来了?”
“不是打了几十大板么?这么快就放出来了?”
“还能留着传宗接代的东西,已是万岁开恩了。”
“那可得多谢绮妃,若非她如此得皇上恩宠,恐怕潘府的香烟就要烟消云散了吧?”
“哎呀呀,潘贵妃姐姐是皇上的首位贵妃,绮妃又夜夜承宠,潘府可真是满门荣耀啊。”
“这么得皇上的心,不知道绮妃何时封贵妃啊?”
这句话踩到潘贵妃的bào点,她怒而转头回瞪向身后的妃嫔,“绮妃算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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