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低,使劲摇了摇。这种日子记下来干什么啊?嫌不够丢脸嘛?
“不准嘛?也难怪。太医说你本就体质寒,加之压力太大,这才经期不顺,再加上前些日子和昨夜都泡了凉水,更是雪上加霜。看来朕对昭阳殿那位罚得太轻了。”他瞄了一眼她掩在被褥下的小腹,伤了她的身子,岂非动摇国本子嗣,就这一点罪过就可以让昭阳殿那位打入冷宫吃自己了。
一碗糖水喝完,他搁下碗,拿起帕子正要替她擦嘴,却见她毫不乖顺地急忙抬袖胡乱地擦了擦,“李大人……走了吗?”
陛下手里的帕子僵了僵,还是伸到她嘴边,被她有礼地接过,随便擦了嘴,捏在手里。见他不说话,她低着脑袋又开口问他,“陛下跟李大人说了什么?他回丞相府了吗?”
“……你很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