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人本来没底的心有了一些底,翻开了一派胡言的奏疏冷哼阵阵,几个人当即躬身行礼道。
“圣上,这篇奏疏与当年朱骢行文异曲同工,此人与罪臣朱骢一定有何关联!”
“这院生公然在朝堂上挑拨是非,辱没圣上和先皇,请圣上立刻革职收监查办此院生!”
“什么革职查办,依我看,对此竖子,应直接廷杖。”
“对!此人居心叵测,为一己私yu再提旧事,理应廷杖!”
喊打喊杀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地袭来,朱八福回头看了一眼四周,龙昂一脸爱莫能助的含笑不语,年有余负手而立事不关己淡漠无声,虽然也没指望过他们会帮她,但是好歹不要站得离她那么远吧,好歹也算同窗一场。
这场景竟教她想起当日在东序府被冤枉贪了修藏书阁银两的事,一屋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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