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地眨了眨眼,手握拳搁在唇边正经地咳了咳,“真的还没追到,人家一脸瞧不上朕的样子,看见朕就躲,朕都在怀疑她心里是不是有人了。”
“……”
“相父你怎么不问她心里那个人是谁?”
李襄凡瞧他一脸贫的模样,微叹一息,摇了摇头,抬手像寻常父子相处般拂过他肩头残留的几丝猫毛,“老臣对圣上这些风花雪月的事没有兴趣。只觉得这姑娘听起来不像举止端庄的闺阁千金,既然是祸水,不如jiāo给老臣处置吧?”
“好啊。”赵凰璞笑得一脸乖顺,眼弯眉翘,像个听话的晚辈,任由相父拍去他肩头胸口的猫毛,“朕听相父的,若她还不应承朕,让朕失了颜面,索xing就断了这份儿女情长,jiāo给相父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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