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以为意,往往还要绞尽脑汁另寻借口。
负责在皇宫和北营之间传信的宫中侍卫,常常要一天飞马跑上三四个来回,苦不堪言。
经过整整四年的发展,天枢营对外宣称五千,实际数量却已经不下三万。
景明叡将其中两万五千人分散调到北疆的各个隘口编入当地的守军,留下五千人驻守北营,日夜cāo练。
北营,主帐——
一个锦衣青年歪倒在椅子上,伸出两条腿搁在桌子上,伸手轻轻揉捏着腿上的肌肉,口中不停哀叹:“五哥,这一趟跑的累死我了——”
他摇头晃脑地吐出一长串抱怨:“我到的时候驸马府的火已经烧起来了,四下都围着荆国的军队。于是我只好施展轻功悄悄潜进去,给他来了个偷龙转凤,用一具假尸体把人给换了出来。现在估计世人都以为这人已经自焚殉国了吧。”
“哎……我这辈子真没见过脾气这么犟的人!”
“他一醒过来就要引剑自刎,幸好我身手敏捷折断了他了剑。他又想咬舌自尽,可惜被我点血截脉,半分力气都使不出来。我提着他就跑出了城,半夜想在一个破庙里休息一会儿,谁曾想他簪子里竟然还藏了一包duyào,趁我没注意偷偷吞了下去。好在我发现得及时,把事先问老高要的一瓶解du丹,全给他了倒进去。也不知道到底解干净了没有,你回头记得再让老高看看。”
“后来我只好一掌把他拍昏了,连夜扛着他赶路。哎……我这都两天两夜没合眼了。”
五皇子景明叡一身黑袍,大喇喇地坐在紫檀雕花靠背椅上,笑眯眯地听着对面的人吐苦水。
他知道凭着对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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