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的产量。这也就是景明叡异常重视叶九问,不惜代价地营救,让景烮亲自接见招待,并一路护送他到北方的原因。
季空晴把叶九问送进一个干净的帐篷。
他看着对方的脸,忍不住问道:“叶先生,你的脸……”
叶九问苦笑着抚过自己右脸上的青色兰花道:“这里原来是一个‘罪印’,承蒙陛下关心,特别找人帮我纹了这个作为掩饰。”
季空晴知道这种烙印,南方的荆国和赵国都有这种印。把原来烙在牲口身上的印记烙在人脸上,象征此人犯了大罪,无论何人都可以像对畜生一样折磨他,只要不弄死就不用负任何责任,这几乎是比死更可怕的酷刑,让人不停地在各种痛苦中挣扎,永远没有摆脱这耻辱印记的可能。
“对不起……其实我是想问,给先生纹身的人可是姓周?”季空晴对于勾起别人悲伤的过往感到有些抱歉。
“嗯,好像的确是姓周。”叶九问回想道。
“那他长得什么样子?多大年纪?”季空晴急切地问。
“他身上满是纹身,看不出本来的样子。嗯……听声音大概二十多岁吧。”叶九问沉吟道。
“二十多岁?那就不是了……”季空晴喃喃道,“不过既然同姓,又是同行,有些亲戚关系也不一定。请问先生可知道这人现在何处?”
叶九问想了想回答:“人是陛下请来的,好像听说他是在丹阳北街开业。”
乍闻有希望解开心底积了许久的疑团,季空晴连忙谢了叶九问,有些怔忡地走出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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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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