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空晴甚至可以感觉到有些地方被衣服轻轻一摩擦就破了,鲜血冉冉而下。
不能再耽搁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到底离死有多远。
“如何?”景明叡站在溪水边沉声问道。
老高摇了摇头:“上游的水中也被人下了du,好在水流湍急,du素并不致命,不过也是少喝为妙。”
“这可如何是好?”赵拯一脸忧色,他一边担心季空晴的情况,一边又对现在的处境感到十分不安,“军中所带的饮水能坚持两日就已经是极限了。”要是在那之后还没有人来救援,那岂不是糟糕之极?恐怕不用到两日,只要将士们知道没有水源可用,军心就要乱了。
“传令下去,叫一小队人过来这里挖个深坑。”景明叡指了指脚边下令。
赵拯一脸不解道:“陛下难道要挖井?”挖井也没有这个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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