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不满一年的女人正以惊人的速度憔悴着。她的神色有几分麻木,淡然的表情仿佛要将世间的一切隔离在外。
挺直的后背,微微仰起的头颅,大概就是她唯一的骄傲了吧?
在某一个刹那,季空晴突然觉得他们是一样的人,一样被困在华美的囚笼之中。只不过自己仍然抱有希望,而这个女人似乎已经放弃了她的明天。
“对不起,我……”季空晴有些犹豫着开口。
“既然已经宣战,这也是预料之中的事情。”景明叡打断了他的话,“你宣战的时机选择得没错,以皇帝负伤为理由激励士气本来就是再好不过的了。”
季空晴也知道天下大局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刻,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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