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说,他随手一指,就在景明叡和季空晴周围布下了一个长长的冰柜。也不见他如何动作,装着两个人的冰柜好像没有丝毫重量一般漂浮起来,跟着他向北而去。
完全放松了精神,景明叡觉得自己的视线变得模糊起来。他知道那是失血过多,又消耗了本源之力的后遗症,却不忍心就此睡过去。他捞起季空晴的手指,低声问道:“小凤凰,你说等你好了,我们在你背后弄一朵牡丹好不好?”
季空晴叹了口气道:“留下罢。”
“嗯?”
“把那些伤痕都留下罢。我要用身体记住你,用心记住你。明叡,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要把它刻在骨血里,永世都不忘记。”季空晴目光灼灼地望着景明叡道。
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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