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淅沥沥的春雨。
湿漉漉的土路。
一辆乌棚马车缓缓驶来,车辙在泥泞的地面上留下了两道深深的痕迹。
“三叔,他还跟在后头吗?”白玉般的手掌掀开车帘的一角。
“哎?”赶车的老者回头张望了一下,发现那个从三个月前就锲而不舍地跟着他们的小子还是远远地缀在马车后面,一头湿发,半身泥污,走路的速度却是丝毫不见缓。
“禀姑娘,那小子还在呢。要我去把他赶开吗?”老者语气中透着几分敬意。
车里的女子身着玄色的衣裙,面容端的是艳若桃李,冷若冰霜,还有一股说不出的气质。她听到老者的称呼不禁在心底叹了口气,虽然原来的叫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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