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雪这一下是情急而为,下手难免有些失了轻重,纪文桐这一次的感觉可比先前蹭了下手掌心要疼多了,直扑在贾秋月怀里哭了个地动山摇。
一边是幼子,一边又是爱女,贾秋月自是哪个都不舍得责怪,只看着纪清歌更碍眼几分,当下借着纪文桐的哭,只示意纪文雪和孙妈妈先抱他到里间哄着,自己理了理衣襟,这才冷声说道:“大姑娘这可真是好大的威风。”
纪清歌勾了勾嘴角:“不及夫人多矣。”
贾秋月是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继女离家八年竟如同换了个人般,想她小的时候还跟个面团似得毫无主见任人揉搓,而今却竟要刮目相看了不曾?
也是直到现在,贾秋月才真正打量自己这个八年未见的继女。
——倒是生了一副好皮相……
幼时雪团儿似的小小孩童而今已经亭亭玉立,衣着虽是朴素,脸上更是毫无妆容,但一眼望去竟比纪文雪的琦年玉貌更加摄人!
那是猝不及防中足可触动人心的明丽殊色,若是放在旁人身上或许还只是容貌过人,但纪清歌这八年在道观养出的沉静气质却生生给她添了一份红尘俗世中罕见的清透纯澈。
——在道观住着竟还真能养出仙气儿来不成?
饶是贾秋月心中对纪清歌厌恶到极点,也不得不承认,她这个继女看着真是——碍眼极了。
面对贾秋月毫不客气的打量,纪清歌却只唇边挂着一丝微笑,沉静安然。
——嗤!
贾秋月忽的就笑了。
“大姑娘既已归家——”她不紧不慢的捧起了桌上的茶盏:“那便先行见礼吧。”
原本已经手中捧了拜
给我跪下!(5/6)